不已

爱是原罪,我不无辜。

我们不要成为要求他们的人,不要给纯白的爱添加太多的色彩。少年都还是月白风清的少年,我们不要先变成无聊的大人呀~


固执是我的自私

坚持是我的幼稚

就算结出的不是美梦

是苦果

我也甘心

困在谎言编织的旧时光里

守一心一意

等一生一世

【礼花】 你的世界 02

互换身体梗 有私设

 

新的一天开始了。

花彪和李渔都是很有自制力的人,早早地就起了床。

本来还以为昨晚会睡得不自在,但出乎意料的两人感觉都还不错。醒来的时候李渔和花彪一左一右,睡姿很是规矩,两床被子泾渭分明,就差中间隔一道楚河汉界了。

收拾妥当了,李渔先出门,临了又叮嘱一句:“你记得中午回家吃饭啊。”

育才中学学生中午是可以出校门的,只是晚饭因为晚自习的存在必须在学校吃,很多同学都选择从家里带饭。

当然,中午也是可以带饭的。

“谁的家啊?”花彪笑嘻嘻的。

“你家。”

“我家是哪一个啊,你严谨一点。”

“别贫。”李渔不接招,正准备走又想起点什么。

“你在学校注意一点,别露馅了。”

“保证完成任务。”花彪刷的敬了个礼,笑眯了眼。

 

骑上李渔的自行车,花彪飞快地往学校蹬。别说这捷克牌的自行车就是不一样哈,骑着轻省。当然自家的老凤凰也不错,算得上经久耐用。手心手背都是肉,花彪表示自己都宠。

到了教室花彪径直走到自己座位上就把书包往桌子上一甩。

“你干嘛,我和你可还没好呢。”旁边的杨夕吓了一跳,斜睨他一眼小声嘟囔一句。

“啊?”花彪有点懵。

哦对我现在是李渔。

那这是、李渔和杨夕闹矛盾了?

“快上课了,你快坐回去。”杨夕嫌弃地摆摆手没看他,“我一会儿和你说。”

花彪谨记说多错多的原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赶忙坐回李渔的位置,还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错了。

我是李渔我是李渔我是李渔······花彪不断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不过李渔和杨夕是怎么回事,好像上周是看他俩很少说话来着。

花彪对这些也不是毫无知觉,毕竟他和杨夕打闹的时候李渔从后方发射的哀怨光波差点没把他背给射穿。

呵~想到这儿花彪不自禁低头短促地笑了下。

“李渔上来解一下第三小问。”孔小军拿教棍点了点黑板。

没人应声。

“李渔!”

“李渔李渔,叫你呢。”黄澄澄急忙用笔头戳戳花彪的背小声提醒他。

花彪赶忙抬头,正好对上了孔小军愠怒的双眼。

“谢谢啊。”飞速答完题后花彪成功管住了自己的腿没再走错地方,坐下后飞快扭头道谢,顺便附送了一个花彪式灿烂微笑。

糟了,下一秒花彪暗道不好,懊恼地闭了闭眼。

“啊不谢,哈哈,不谢。”

也没法补救了。

黄澄澄已经坐在位置上傻笑起来,满脑子都是李渔对她破天荒的和颜悦色。

她也没有听课的兴致,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李渔不会被自己的坚持不懈打动了吧,或许再努努力,还是有可能的呢······毕竟女追男隔层纱嘛,虽然李渔向来对自己不假辞色但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内向脸皮薄呀,况且李渔成绩那么好没兴趣谈恋爱也很正常······

暗恋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路,黄澄澄得不时给自己打气才好让自己坚持下去。

课间黄澄澄本想趁热打铁找李渔聊几句,结果看见李渔趴在桌子上睡觉好像很累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

殊不知花彪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装睡罢了。

铃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了。

花彪一上午如坐针毡,生怕自己再一不小心原形毕露,这下就跟被解放了似的,背上书包就往外跑,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想要找他搭话的黄澄澄。

他这么着急干嘛啊。杨夕看着他急匆匆跑出教室,有点纳闷,后排的和美扯扯她的袖子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杨夕转过身去,只看到和美眨巴着眼睛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杨夕用眼神无声询问。

杨肖和美欲言又止,想张嘴又扫了一圈周围的同学,到底是作罢,神神秘秘又有些焦急地凑近杨夕耳朵。

“一会儿出去我再和你说。”

 

“什么,那天花彪房子炸了!你从哪儿知道的?”

杨肖和美拿出了被叠得平平整整的报纸指着夹缝旁的豆腐块儿。

“这、这可靠吗?”杨夕把那张报纸翻来覆去的瞧。

“都见报了,你说是不是真的。”

“完了完了,我可闯大祸了!难怪没法带东西了,原来压根没去啊。”杨夕急得不住转圈圈。

“不行,我得现在就跟他道歉去。先走了啊和美”杨夕说风就是雨,还没等和美反应过来,跨上自行车一溜就没影儿了。

杨夕这心里像是被油煎一般焦灼的很,花彪和李渔这边到是一片其乐融融。

花彪还没进门就闻到了自家院子里飘来的香气,一路期待地顺着味儿找,果不其然,菜都做得差不多了,都摆在桌上,李渔围着围裙正在装盘最后一道。

饭桌、厨房和李渔,这一幕像是一幅画儿一样映在花彪眼底。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沉寂的心弦上拨了一下,余音袅袅,惹得花彪眼眶有些发热。

在他的眼中,李渔的身影就好像慢慢拉长变回了他本来的样子,低着头,那么温柔。这一刻他好像突然体会到了一种家的氛围。从小到大,除了奶奶,他再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过这种温暖。

不知不觉地,他走了过去。

“别挡着。”李渔感受到有一片阴影落在身旁也没抬头,继续手上的事。

“我帮你盛吧。”花彪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柔柔的。

“行。”李渔把盘子往他手上一放,抹抹手就往一边走。

······

 安静了一会儿,花彪又不甘寂寞了。

“你以后要不就叫我李渔吧,让我适应适应。”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李渔满脸问号,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咀嚼两遍又觉得有趣,忍不住嘴角开始上扬。

“哎我说真的你笑什么啊。”

“今天老师点名我差点都没听到!”

其实不是差点,是根本没听到。

好吧,上扬幅度更大了。

“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

“你别笑了好吧~”花彪声音也染上几分笑意。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吃饭吧。”李渔把冒尖儿的碗递给花彪,眉眼弯弯。

“哇今天有红烧排骨啊太丰盛了吧李渔,”花彪瞧着李渔一个个揭开倒扣在菜上的盘子不住惊叹,“以后谁嫁给你就真的有福啦!”

“吃你的吧。”

砰砰砰!

正当两人吃得开心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花彪有些纳闷,放下筷子就往出走。

“你等等我去开。”李渔想起身拦他却没来的及,眼看着花彪几步跨过去一把拉开大门。

“花彪真的对不起啊我真的、”杨夕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一顿说抬头看见来人愣住了。

李渔?

“杨大奔!你来干嘛?”

杨大奔?

杨夕错愕地瞪大双眼怒视“李渔”,真李渔无奈扶额。

“我一会儿跟你算账。”杨夕咬牙切齿冲“李渔”比了比拳头,又侧身转向旁边的假花彪低头揪起自己的衣角。

“花彪,能出来一下吗?”

“好、好啊。”

“怎、么、回、事。”李渔一边跟着杨夕往外走一边扭头无声询问。

“屋顶”、“爆炸”,花彪一下指指天空一下双手往外挥,又疯狂做口型又夸张地手舞足蹈。

“你们俩嘀嘀咕咕干嘛呢。”

“啊,没什么,我们出去、出去说。”李渔只好扭过头,徒留花彪锤头顿足只恨没提前串好口供。

杨夕走到门外的巷子口就停下了,李渔还不明所以,等着杨夕的下文,场面一下子陷入沉默。

“对不起!”第一句开口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我不应该捉弄你。”

“要不是被我骗出来,你家也不会爆炸,你也不会去不了香港,你骂我吧。”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恶作剧了。”杨夕又懊悔又自责,不敢抬头看“花彪”的表情,战战兢兢地自我检讨。

原来是小夕的恶作剧引出了花彪,这才发生的意外事故。

结合花彪对他提过的爆炸原委,李渔拼拼凑凑明白了事情真相。之前花彪只告诉李渔是奶奶在他出门后以为他还在家,把关了的火又打开才导致爆炸的,一点没提杨夕的事儿。

我现在该说什么呢?李渔揣摩着花彪的心态,字斟句酌想了又想,终于开了口。

“也算不上是你的错,我出门时是关了开关的,不能怪你。”

但小夕的行为的确促成了事情的发生。有一个声音在李渔心里轻轻说

“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杨夕还是很有负罪感不肯原谅自己。

李渔没办法只好继续安慰她。

“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好吗?”

“真的吗?”

“真的。”

······

“谢谢你丧彪,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好在一通温言软语下杨夕终于不钻牛角尖了,只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记住教训,绝不再犯,就差指天发誓了。

“你尽管监督我。”

“我相信你。”李渔报以温柔的凝视。

“嘿嘿。”杨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了,李师傅怎么在你家啊。”

神级发问。

李渔眉毛一抖。

“额、因为、因为他昨天撞见我了!”李渔大脑疯狂旋转,瞎话张口就来。

“他问我怎么没去香港,我只好告诉他了,谁知道他非要帮我,还让我这两天到他家去住。”

解决了“住宿问题”,李渔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又接着说:“我们刚刚一起吃饭呢。”

完美。

“这样啊,李渔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瞒着我。”

“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哼!”杨夕朝他做了个鬼脸,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怀疑地看着“花彪”。

“李渔才放学,哪儿来的时间做饭啊?”

多说无益,古人诚不欺我。李渔在心里暗暗叫苦。

“我、我做的,我做的饭。”

呼,补回来了。

“你还会做饭?”

“我让他教我的,总不能老麻烦人家,你说是不是。”李渔对上杨夕的目光心虚地笑笑。

“这样啊······”也不知她相没相信这套说辞。

“行吧,那我先回去吃饭了,你帮我跟李师傅说一声。”杨夕看时间也不早了,也不纠缠了。

李渔一愣,犹犹豫豫半晌冒出一句:“你不亲自跟他说吗?”

也不知是想试探什么。

“不用了。”杨夕一口回绝。

“你们、怎么了吗?”

“没有啊,”杨夕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暗道丧彪明明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李师傅这是给他灌了什么药,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深想,随口回道:“都是些小事儿我之后再找他。”

李渔皱着眉看杨夕跨上自行车,神色放松了些。

“那啥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杨夕想了想没急着走,反而又盯着“花彪”的眼睛不放。

·····他应该能懂自己意思吧。

震惊下那双桃花眼先是睁大了一圈,又一点点弯成好看的弧度,上挑的眼尾渐渐氤氲在笑意里。

 

“知道了。”

 

“走了?”

“嗯,走了。”

“她说什么了?”

“她向你道歉,说再也不捉弄你了。”李渔又把杨夕的话都学了一遍。

“嗨!这又不关她的事,干什么死脑筋啊。”花彪嘴上埋怨但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我也是这么说的。”李渔严肃道。

“嗯?真的!”这下花彪可有点好奇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

李渔没理他,自顾自拿起碗筷吃饭。

“哎你说说嘛,你别不理我啊。”花彪不依不饶非要问清楚。

“吃饭,一会儿上学的时候把饭盒带上,我装好了。”

“哦,好。”

“哎你别想转移话题。”花彪反应过来。

李渔停了筷,对上花彪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点想笑。

花彪一脸期待地盯着他。

······

“秘密。”

“李渔!”

“花彪发飙了哈哈哈~”

“······”

花彪表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手有点痒。

 

······

 

 

窗外阳光明媚,少年们吵吵闹闹的欢声笑语散在风中,正是好时节。


【礼花】 你的世界 01

互换身体梗 有私设

 

蹬!蹬!蹬!

“李渔这是干啥呢一大早就往外跑。”

杨夕正端着碗粥小口喝着,一瞥眼从开着的门缝里瞧见李渔风一般闪过的身影,楼梯踩得震天响,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呦呵,前两天还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又关心起来了。”正擦桌子的杨妈妈乐得挤兑她。

“谁关心他呀······”杨夕嘴上硬,到底端着粥慢慢踱到窗边,正好看到李渔的背影迅速转过街角不见了。

李渔、哦不,现在是花彪了,正以每秒钟十米的速度冲刺,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只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今天早上,当他被不熟悉的闹铃声吵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等他习惯性往枕头边摸衣服没摸到,之前晕倒在院子里的记忆渐渐复苏,他才意识到有点违和感,蹭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一看,嚯!倒吸一口凉气,清醒了。

这是哪儿?

花彪打量着不熟悉的屋子,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是自己不会被绑架了吧,但立马又否决了,哪儿有绑匪这么善良还让人质睡被窝的!

一时间疑惑大于惊吓,他下了床开始在各个房间转悠,也没注意到身体上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等他晃悠过卫生间瞟了一眼洗手台上方的大镜子,差点没把魂儿吓飞了!

这不是、这不是李渔吗!

 

花彪想到自己一大早受到的惊吓,不由得苦了脸。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明明就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摔了一跤,怎么就跑到李渔家了!

哦不、准确的说是他怎么就变成李渔了呢?

他在李渔家折腾半天,到底是认清了自己没在做梦的现实,想到不知道自己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急急忙忙就往外跑去。

推理,如果自己变成了李渔前提成立,那现在的李渔就该是······自己?

什么玩意儿!

花彪拿出了吃奶的速度一路狂飙到熟悉的门口,还没等他上前,门先自己开了,一低头,对上了一副“果然如此”便秘神情的、自己的脸?

“进来说吧。”李渔瞧着花彪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还一脸被雷劈了的傻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俩昨天可能同一时间撞了头晕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儿了?”花彪声音渐渐拔高。

这是两人坐在一起鸡同鸭讲了好半天后得出的结论。

“这也太、”花彪看着李渔“显然如此”的眼神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李渔看着花彪被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拿过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那现在怎么办,再晕一次?”花彪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自己气儿顺了些。

“可能不行,”李渔慢条斯理地分析道,“首先,我们不能保证这个方法管用,毕竟这种事我们都没听说过。”

看花彪点了点头李渔继续补充道:“其次,如果操作不当受了伤到时候才是真的麻烦了。”

“那就、先这样儿?”花彪眯着眼睛一脸犹豫。

“先这样吧。”李渔拍板。

 

“诶你别说,看着我这张脸做饭还挺有成就感的。”花彪捣了捣李渔的胳膊对他挤眉弄眼。

他心态好,几分钟过去俨然接受了现实,倒是看眼前这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你去外边等着吃吧,一会儿就好。”李渔没看他,专注地盯着面前的锅下铲如神。

“行,那就看我们李大厨的了啊。”花彪撇撇嘴到一旁端了个小板凳坐好。

经过两人商量后的一致看法,他们决定把两人互换了身体这件事死死地瞒下来。一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二是因为知道的人越多走漏风声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他们可不想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再说了,指不定哪天他俩又莫名其妙换回来了呢?还是别折腾的好。

正好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家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也不怕露馅儿。

其实李渔心里还有一点自己的小九九,现在他和花彪换了身份,那杨夕和花彪的事他就可以放下心来了,横竖也是和自己在一起。

虽说顶着花彪的脸还是让李渔心里有点不舒服。

李渔现在还不知道,未来他要面临的难题远不止于此。

把菜摆上桌,两个两顿没吃的大男孩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李渔还好,花彪一边吃还一边赞叹。

“你厨艺也太好了吧!怎么练的哥们儿!”

李渔这一次没有反驳“哥们”的称呼,大约是共患难的缘故,看着花彪顶着自己的脑袋埋头苦干的样子还觉得有点好笑。

“练多了就好了。”李渔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对着还破着的屋顶犯了难。

花彪原先本想趁着香港之行这两天就在家里把房子修好,搪塞二条他们没法帮忙带东西的电话都打了,谁知还没开始修就出意外了,这下他再想当独行侠李渔也不可能同意啊。

“我自己想办法修就好,不用麻烦你了。”花彪浅笑着说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觉得现在这样合适吗?我不修自家房子反而让你来出力。”

对哦,现在自己在别人眼里是李渔啊。花彪有些踟蹰。

“再说,我现在住在这儿,也有义务把房子修好。”李渔再接再厉道。

“那你回去住,等换回来了我再搬回来。”

“那屋顶不管了?”

“我慢慢修、”诶不对又绕回来了“我换回来再修。”花彪不肯退让。

“那花奶奶呢,一直住别人家?”

花彪,卒。

最终两人商量决定,一起修屋顶,在此期间,花彪和李渔一起在李渔家住,毕竟花彪不可能回家住,也不好让李渔在破屋子里住,万一半夜下雨水漫金山了呢。刚好也借着屋子坏了的借口让李渔搬回自己家。

只是要瞒住杨夕等人,尤其在香港之行这两天。

花彪对此的说辞是不想让班上的同学费心,李渔也没反对。他从花彪家里醒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花彪父母的黑白照片,也有意维护花彪这份好强的自尊心。

当然他不知道花彪其实也有不想让杨夕因此自责的原因。

两个小伙子行动力超群,一上午时间就把厨房收拾得七七八八,只剩重新粉刷一下掉了的墙皮和修补屋顶的活儿。

本来按花彪之前的想法是找汇英的同学先借些钱救救急,现在也不成了。李渔直接拍板说拿零花钱先借给他之后再还。

花彪本来是不肯的。

他也不是非要逞能,只是奶奶从小就教育他做人要有志气,人穷志不穷,他也习惯了什么事都靠自己,实在是不想拿自己的事儿麻烦别人。

但李渔给他扯了一大堆什么“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的歪理,又说这钱不是白送给他以后还要他还来堵花彪的嘴。

花彪拗不过他,到底还是接受了这番好意,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心里还是十分感动。

他算是明白了,李渔这人就是看着挺冷,其实是位内心火热乐于助人的好同学。回忆起之前自己差点摔倒撞在钉子上,还是李渔帮忙扶了一把,对阴差阳错和李渔成为朋友这件事花彪就更开心了。

那时李渔还对他有意见呢,也不吝惜拉他一把。

自己该怎么回报李渔呢?帮他补补物理?除了这个花彪一时间竟想不到自己能为李渔做些什么。

“你想什么呢,过来搭把手。”李渔把漆料桶放在旁边,示意花彪帮他扶一下凳子,好踩上去刷高处被熏黑了的墙面。

“我来吧,现在我比你高,方便些。”花彪对他眨眨眼。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呢?李渔哭笑不得,双手却稳稳地按在凳子上不让它晃动。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眼里已经满是笑意。

 

“我睡我爸的房间,你睡我的房间。”夜深了,李渔迅速做好床位的分配。第二天是周一,花彪还得替李渔去上课,而花彪目前应该在香港,所以李渔明天得早起回小院儿。

“我睡叔叔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合适。”花彪指指李渔的脸。

“那你睡我爸的房间。”

“······”

“那我们一起睡我房间。”

“这样不太好吧。”花彪搓搓手,他还从没跟人同床共枕过呢。

“······我还是回院子睡好了。”李渔扶额转身欲走。

“别别别,一起睡一起睡嘛。”

······

同居的第一晚慢慢过去,而两人鸡飞狗跳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礼花】 你的世界 00

互换身体梗 有私设

 

李渔父亲又出差了,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按照惯例,李渔是要在杨夕家里吃早饭的。

只是前两天李渔刚因为长跑比赛的事和杨夕闹了矛盾,杨夕为了躲他,恨不得在脑袋上装根天线,李渔一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警报立马响起乌拉乌拉的那种。李渔不想看着杨夕费心巴力躲他,干脆就和阿姨说这几天不下楼吃早饭了,早起出去吃,也顺便到学校温温书。

阿姨劝不动李渔,只以为是杨夕青春期脾气不定伤着李渔的心了,等她回来给人一顿好说,弄得杨夕以为李渔背着她向家长告状,对李渔意见更大了,两人和好的苗头更是有些遥遥无期起来。

其实李渔说要去学校温书是真的,说到底,还是花彪同学激起了李渔这份少见的好胜心。

李渔从前对成绩并不怎么看重,虽然学习也很努力但也没达到拼命的地步,毕竟他已经是班级第一,年级排名也还算漂亮。结果花彪一来,班级第一拱手让人不说,连杨夕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这位新同学身上。李渔嘴上不说,但心里的确是有几分不服气的,于是想这两天趁着和杨夕互相冷静一下的工夫搞搞学习。

只是······李渔坐在教室里看着左前方杨夕和花彪打打闹闹的身影,眉头紧皱,手一用力差点没把笔杆给捏断。

身处修罗场中心的李师傅终究没能坚持住。青春期的躁动吹皱了少年心头的一汪春水,下课铃一打李渔背上书包跨上车就走,把那纷纷扰扰的烦忧都给丢到身后,眼不见心不烦。

接下来是难得的周末休息时光,只是李渔家里没人,他又没法像往常一样下楼找杨夕打闹,难免显得形单影只起来。

李渔是个死要面子的主儿,虽说心里对杨夕和花彪进展神速的友谊恨得牙痒痒了,面上还得装得四平八稳的。

中午做饭的时候他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的菜不多了,想着自己和杨夕的冷战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想来还要再做一段时间的饭,就顺便骑车去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回来。

等他提着大包小包走到自家居民楼下,还没上楼杨夕的大嗓门儿先进了他的耳朵。

这姑娘不知道是要去干嘛,声音神采飞扬的,李渔不由得勾起嘴角。

想来杨夕是不待见自己的,为了不破坏青梅竹马的好心情,李渔善解人意地闪到了居民楼旁边的小巷里,等看到杨夕蹬着自行车的背影走远了,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上楼回家。

他心里揣着事儿,琢磨杨夕到底是要去见谁,走路就有些心不在焉的,结果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脚踩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脑门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梯沿上,手里的大包小包滚了一地。

李渔只觉得这一下快给自己摔蒙了,被撞到的地方一阵一阵地疼,好在没出血,就是有点头晕。李渔也没多想,把掉地上东西捡起来进了门儿。

等他把东西分门别类收拾好了,摔跤的后遗症开始后知后觉地找上门来。家里没人,李渔头晕得厉害,索性饭也不做了三两下脱了衣服倒在床上,本来只想休息一会再起来学习,没想到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李渔这边差点儿见了红,花彪这边也不太平。

他中途接到杨肖和美打来的电话,慌慌张张地说杨夕被绑架了,登时吓得赶紧按着王老五的要求着急忙慌赶过去,就怕杨夕被自己牵连着受什么伤。谁知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自己被两个小丫头耍了。

一颗急得快要蹦出来的心落回嗓子眼儿,花彪有点哭笑不得。

两个小姑奶奶算是师出有名地来报仇,得,花彪也甘心吃了这哑巴亏,总归人没事儿就好。

等把两位女生哄回家,花彪趿拉着拖鞋慢慢往回走,走到街道口看见自家方向冒着的滚滚浓烟就知道坏了,果不其然,他出门时关了的高压锅竟然爆了,还把他家屋顶轰出了一个大洞,眼看是没法住人了。

令人心疼的不仅是修房子的若干花费,奶奶懊悔弄坏了媳妇儿留下的嫁妆,泪眼婆娑的样子让花彪揪心地自责。父母离世时他还太小,对花彪而言,父母是遥不可及的只存在于梦中的幻想,奶奶才是他的全世界,而让奶奶伤心难过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自己做的孽能怎么办,哄呗。

好不容易认错撒娇卖乖三连把奶奶哄高兴了,花彪看着破了个洞的屋顶陷入了沉思。

奶奶已经被送到了隔壁阿姨家暂住,如何修屋顶的难题摊在了花彪面前。

他平日里虽然也攒了点几块钱,但到底是一分一毛省出来的,对目前的情况只能算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看来只能通过打工来挣钱了,花彪心想。只是可惜香港之行去不了了,不过还是先把房子修好赶紧把老太太接回来更重要,老在人家家里住着也不是办法。给自己加油鼓劲一番,花彪投入了辛苦的劳动之中。

先把屋里的碎砖瓦清走,再把灰尘满天的屋子清洗一遍。花彪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扫垃圾简单,擦屋子就是个大工程了。三两下把碎砖烂瓦堆到院子里,花彪拧干毛巾就往厨房里冲,谁知还有一小块儿漏网之鱼藏在角落,他一时不察踩了上去,瓦片带着他一滑四脚朝天摔了个瓷实,后脑勺和水泥地亲密接触发出一声惊天巨响,花彪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星星慢慢挂满了天空。

渐渐地,天际一点点白起来,有做早上生意的小贩们吆喝的声音逸散在清晨的空气中,世界开始苏醒,居民楼里隐约能听见闹钟此起彼伏的刺耳声音。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是平房小院儿,一个是住房小楼,在同一刻,传来了响遏行云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大晚上睡不着随便说说

14年的粉了,算不得老粉,但日子也不算短

没混过饭圈,但当年的风风雨雨也不是没听说过

虽说专注自家圈地自萌也好,守着情怀不肯离去也罢,但无数次在看到谩骂的声音时,也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以爱为名做着伤害他们的事,是不是嘴上说着成全心底只想满足自己

粉丝会不会成为他们的拦路虎绊脚石和掣肘,那些年日夜守候的爱与陪伴是不是在时间的催化下也会变得面目可憎

想了多次,终是无果,我猜不到,也猜不透

但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从未去当那个催化剂,去做一个肮脏的推手,我承认的确是卑劣地曾借着对他们感情的美好向往慰藉自己,但也仅此而已,从未打扰

但大雪崩塌的时候,又有哪一片雪花是完全无辜的呢

那些在漫长的岁月里细心收藏他们每一寸过往的温柔的人,用浪漫的想象和细腻的笔触去试图描绘出一个圆满的未来的人们,那些感动那么单纯又美好,是真的,又是假的,在正确的时间,它是稍有逾越却也自有一番诚挚可爱的真心,在错误的时间,却无异于最可怕的梦境,你永远无法得知隐藏在黑暗中的是彩虹亦或是刺向珍惜之人的刀剑

爱只是爱而已,爱有什么错呢?可那些臆想的爱,是否本就是无根的浮萍,你越是寄托情丝,越是将它压垮,反倒污染这片本是纯净无暇的海域

爱是双刃剑,彼此温暖,又伤人伤己,无论是成为软肋还是成为障碍,都让人心焦,让人委屈,如何能不委屈呢,一腔真心错付怎能不委屈呢,可在这个大染缸里,没人和你谈委屈,他们被利益拉扯着成长,本就辛苦不堪,那些以守护名义压上的筹码,是否在不知情下兜兜转转,成了两人肩上的沉重负担呢

越是深爱越是胆怯,最美莫如初见,若是回忆都停留在那年夏天,是否反而最是相宜呢

是否不打扰,才是真正的温柔呢

我不是圣人,我不甘心

到底意难平

我的小朋友啊,长大了,要乘着梦想的翅膀飞走了,真好~~


赵云澜没有沈巍,他还是赵云澜,千万年间,他娶妻生子,世世轮回,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沈巍没有赵云澜,也没甚关系,不过是无情无欲,无爱无怖,他一介鬼物,又哪里需要活得像个人呢?

我还是很喜欢你

我还是很喜欢你  纵使风云异色山陵崩  此心不移
我还是很喜欢你  纵使岁月已老雪双鬓  情深如许
我还是很喜欢你  纵使满腔意气老南阳  孤耕亦怡
我还是很喜欢你  纵使雨打梨花残满地  粉面犹忆
我还是很喜欢你  纵使天昏地暗无生迹  音笑不离
此生漫漫愁无际 共君携手笑风雨

天呐吴刚老师太可爱了!!!怎么能这么萌!剪刀手苏透了!超级可爱啊简直暴击!!!捂心~~

韩小咩男神是达康书记:

直播的吴刚老师好可爱!还是人民日报客户端靠谱!这时不时放大的吴刚老师的特写 一万个好评!承包吴刚老师在直播过程中时不时的小动作 扶眼镜的手 社会新闻时候的严肃脸 可爱的笑颜和吐舌!萌炸了!
另外 事实证明 我真的是吴刚老师美手的脑残粉啊! ​​​